鹤听着清脆的声音失笑,又重新看了遍视频,不到十秒的画面,果果的脑袋几乎填满了整个屏幕,但他还是一眼捕捉到了镜头左上角的楚音。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躺在床上,拍到了一小截修长的颈子和半露的锁骨。真要算起来也不算出格,但一个结了婚的人在如此幽暗的灯光里给单身青年发这样的视频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居心。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司立鹤看着昏色里那截白到晃眼的脖子,喉结微微滚动,拇指和食指合并,轻轻摩挲着,像迫不及待要掐住点什么。楚音再次鼓起勇气对司立鹤发出邀约,“果果在幼儿园很开心,回国后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又是吃饭,他怀疑楚音脑子里除了这个就再没有其它东西。虽然司立鹤另有所求,根本就不想和楚音吃什么饭,但也许是这一瞬间圣彼得堡的夜景太动人,所以他抬手接住了那片落到掌心的雪花,欣悦地应承了楚音的请求。“好啊。”至于他随手捏的小狗,被他孤零零地丢在冷瑟的街头。连着一周楚音都到琴房练习,他弹的是难度不大的曲目,几天下来也算有模有样。他跟琴行的老板逐渐熟悉,当琴行老板问他练琴的缘由,楚音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这个反应简直是欲盖弥彰。老板调侃他,“为喜欢的人费心思,没什么好害羞的。”喜欢的人——楚音简直要被这四个字吓破胆,好几天都为此失魂落魄。他没有谈过恋爱就结了婚,以为往后的人生会是一潭死水,但司立鹤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寂寥。楚音有过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
十五岁那年,他给陆书凌写过情书。少年情窦初开,在薄薄的纸张上写尽自己对陆书凌的喜爱,满怀期待地将情书夹在了陆书凌放在床头的书籍里。他没等来陆书凌的回应,却等到了楚逸当面撕碎他的情书,笑他不自量力。楚音从来不敢反抗自己的兄长,但那一次红着眼问:“为什么我不可以喜欢陆书凌?”楚逸用行动给予他答案。一次,陈邵风心血来潮过来找楚音,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两下。当时已经近凌晨,这个时间点什么人会给社交圈干净得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楚音发信息?丈夫问他是谁。楚音吓得手心都在冒汗,脸上却还要装作很苦恼的样子,骗丈夫近期老师布置了任务,他的小论文写的一塌糊涂,总是在深夜被打回来修改,害得他连觉都睡不好。陈邵风毕业于美国某知名学府,跟楚音是同个专业,抛去他混乱的私生活不说,也是行业精英一个,所以楚音向他求教,希望丈夫能够指点一二。陈邵风之前看过楚音未润色的主题汇报,按他的话说,多看一眼都是对智商的侮辱,闲暇时候当作情趣改一改可以,但他不会真把时间浪费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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