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你合该养尊处优,安闲度日才对。”
时鸣笑笑,没有回答。
江行却是神思不属,心想,他的小殿下,合该安稳地做个闲散王爷。
每天喝茶遛鸟,看书闲聊,全然没有琐事缠身,一辈子安稳喜乐才对。
就应该这样。这样才好。争斗不休,不是什么好事。
但……
江行觑他的脸色,隐隐发觉,阿鸣似乎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阿鸣想要什么?
江行不敢细想,又不敢不想。时鸣想要大权在握,想要生杀予夺,这是只展露给他一个人的野心。
旁人都不知晓,他本应不知晓。但,时鸣故意让他知晓。
江行清楚这是为什么。
阿鸣就是让他知道,让他了解,让他抉择。江行先前只知一味逃避,如今还好,能糊弄一时;可总有糊弄不过去的时候。
到那时候,该怎么办呢。
江行不由得打了一阵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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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里草长莺飞,本该是万物复苏的时候。可惜太后自二月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承元帝平日里政务繁忙,太子等人又差了辈分,进一趟宫规矩忒多;这么一算起来,时鸣倒是去得最勤。
不过是面子上说得过去。这位太后曾有过一个皇子,可惜早夭;母家也七零八落,早找不着人了。
除了场面上的儿孙,其实根本是孤家寡人。
病来得急,三月底,不待等到四月,太后在一个雨夜里与世长辞。
阖宫上下,除了几位年老的太妃真心实意地为之伤心,其他人灵前落泪,多是出于礼节。
要说心中有多么难过,倒显得惺惺作态,大可不必。
但好歹是太后薨逝,一切仪制总要说得过去。承元帝给了老人家死后体面,在丧仪最后却犯了难。
按理来说,这里本要太后母家的人,或者亲生的子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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