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来啦。真是稀客呀。”
夏天河一边推门走了进来,一边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一位年轻男子赵云飞。
赵云飞也站了起来,双方握手分别坐下。
“贤侄,不知这次来有何事??”
夏天河问道。
“夏叔叔,您家里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听说了,对此我们实感不幸。”
赵云飞露出一副特别惋惜的样子:“我相信叔叔完全是被诬陷的,苏家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角色,她做出这种事情来很正常。”
“唉,事情已经发生,不提也罢。”
夏天河装作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这时间之上本来就没有多少公平可言,背黑锅也就背黑锅吧。”
“哈哈!”
这话一出,赵云飞哈哈一笑:“叔叔我这一次来正是为了这件事情。”
“哦?”
夏天河一听微微皱起眉头,不知对方来头到底是好是坏。
“我听说叔叔的公司马上就要面临破产,您家可是上市公司如果一旦破产,就会面临巨额的债务,就连这祖宅,恐怕都要被银行收走。”
赵云飞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这叫先给你下几口猛药,药量下足了症状才能出来。
“是啊,是啊。”
夏天河也是个老狐狸,心中自然明白,面不改色应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