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几人中最镇定清醒的。
梁谓惊了好一会儿,连忙拿起自己的酒杯,“我,”
“哎,”周达非拦住他,“你不用喝。我不喜欢斗酒,更不喜欢逼别人为了面子喝。”
“我自己也一样。我喝是因为我喜欢喝,或者我愿意喝。”
沈醉没说话,但始终看着周达非。
今天沈醉像是认识了一个新的、完全不同的周达非,特别是当他谈论起过去、艺术和赵无眠。
在周达非的描述里,赵无眠是一个天真烂漫又悲天悯人的理想主义者,还写得一手好文章——从人到文再到言行举止,都极具天然无矫饰的艺术气息,浪漫而不可方物。
这让沈醉有一丝毫无来由的微妙醋意,却又很神往。
可周达非先前一直在跟梁谓聊赵无眠,酒也混着喝了不少,压根没注意到沈醉看他的眼神有几分不太一样了。
“走吧,”周达非抹抹嘴,冲李秘书随意点了个头。
“那,那,”李秘书一天之内经历了过多冲击,话都说不利索了,“走,走吧。”
梁谓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沈醉拉住了他。
走了几步,周达非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顿住了脚步。他回过头,从兜里掏出了一片叶子递给梁谓,“等你回北京,什么时候有空见到赵无眠把这个给他。”
梁谓愣愣的,上前接过,“啊?”
周达非目光有些远,“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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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时期,北魏大臣陆凯与南朝宋著名史学家范晔(《后汉书》作者)为挚友。
某年,陆凯率军南征路过梅岭,正逢梅花盛开。他遇见了北上的驿使,便折一枝梅花,又赋诗一首以赠友人。
“ 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第13章 39.4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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