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隐藏着多么错综复杂到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东西,没有人能看得清。
这里面的东西,远远不是那些有事儿没事儿在大街上闲逛或者闲来无事四处拈花惹草的所谓纨绔大少所能够了解的,也不是那些捕风捉影小道消息所传的,更不是人们臆想的。
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虽然过了一些,但有阴有阳,有光明就有黑暗,大院里的那点儿龌龊事情,亦如其他黑暗的事一样,肮脏。 如果褪下某些人脸上的面具的话,就会发现,其实某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跟那些普通老百姓一样,也有着自己黑暗的一面,也有不为人知的那些暗黑历史。 豪门大族,从来就不缺乏纨绔和精英。 自然,也没有一个笨蛋和傻子,即便是一个混吃等死求欢乐的衙内,也知道有些人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大爷,什么时候该装孙子。个个都是人精,个个都是‘戏子,’都是演戏高手,甚至不用经过科班训练的,生活积累磨炼出来的。
现在想想有些幼稚,为了反抗父亲和爷爷的疏忽和冷落,糟蹋了自己,叛逆、反抗打架斗殴。
夜路走多了,终会遇到鬼,终于吃了闷亏,倪宝红被人二十几个人,给堵在一条死胡同里差点给活活打死。赶来的倪宏毅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弟弟,杀红了眼,一个人把他们全都打趴下。他自己也变成了血人,当然血都是‘敌人’的,然后背着他把他送进医院。 意识模糊的倪宝红记忆当中的最后一幕,是少年的倪宏毅泪眼婆娑的给医生不停地弯腰鞠躬恳求对方救自己一命,而他知道,自从他有记忆以来,再苦再难他大哥从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也就是那一次,倪宝红终于得到了父亲和爷爷的关注,当然结果可想而知,如果不是自己伤重,他想俩人可能直接把他给拖下病床,把自己胖揍一顿。伤好之后,被人打包送走,你不是喜欢打架,让你一次打个够。拜师学艺。
倪宝红讪笑,摇摇头,看到大院里的起起落落,才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幼稚,家庭内部再如何,都不如高墙之内政治斗争的残酷。父亲还是爱着他们的,因为他在娶新夫人之前,就先去结扎了。
六子伸手在他眼前晃晃,笑道,“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倪宝红摇摇头,思绪被他拉了回来。“没想什么?咱们也去玩儿一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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