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七七的心底里有万千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第一时间,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却在嗅到被子里的荷尔蒙时大声尖叫了起来。
“七七,你们起来了吗?”
门外,罪魁祸首的声音传来。
顾七七欲哭无泪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瞪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没呢!”
“哦,不要玩太久啊!妈给你们熬了小米粥,吃完上班去……”
“……”玩什么玩啊?
呜呜,都出大事了!
顾七七幽怨地瞥了房门一眼,身子跟乌龟似的,一点点,一点点背对着封景缩回被子里去。
忽然,某人的大手一抓,她就被华丽丽地翻转过来。
对上某人浩瀚如海的黑眸,顾七七弱弱地咽了咽口水,然后,深呼吸,先下手为强:“喂!昨天不是说好了要分房睡的吗?你怎么又跑到我这里来了?”
“顾七七小姐,你确定这是你的房间?”
“难道……不、是、吗?”顾七七张大双眼,眼珠子一转,“不是吗?”三个字越说越小声。
封景单手枕头,慵懒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女人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灿若星辰。
蚕丝被下,她的肌肤和窗外的白雪一样圣洁。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在上头种下的一颗颗草莓,伸手,指腹在上头轻轻摩挲。
仿佛电流传遍全身,顾七七打了个激灵,下意识要往身后退去,却发现早有一只大掌托在她的后背上,退无可退。只能悻悻然对上炙热的眼眸,咬唇弱弱说道:“我不需要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