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可以很快地了解一个人,也不乐意总是见人,与人说话实在太累。
姜晞尽快说出自己的诉求:“请贺堂主寻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戴上易|容|面|具,帮我去救一个人出来,将他放在官府便好……”
他说出了燕渡告诉自己的、方思所在的那处地址。
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摸出一张夹在银票之中,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捏在手指之间,高高举起。
并非走上前,将东西递出,而是保持距离,等待鸟儿来领。
漆黑羽毛的鸟儿展翅落在姜晞腕子上,咬住面具,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姜晞的手掌,才飞回贺璞玉的棺材盖上。
人皮面具从鸟嘴中落在了贺璞玉的掌心。
贺璞玉缓缓展开面具,动作总是一格一格的僵硬,更像一只死而复生的僵尸。
“是、你、的?”
姜晞点头:“不错,这人皮面具确实是‘菊’天王仿照我的脸制成的……虽然时间紧迫,细节有些怪异,但稍作伪装遮掩,黑夜之中,也瞧不出来。”
——居浩渺做这张面具时,本不乐意,却因为姜晞扯着教主的虎皮,而不得不骂骂咧咧地做,一边以最快速度麻利地做,一边冷若冰霜地瞪着姜晞。
贺璞玉沉默几秒,空气几欲凝滞,片刻之后,他才又缓缓道:
“人、缘、好。”
姜晞毫无困难地理解了贺璞玉的意思,谦虚道:“是各位圣教堂主、天王太过抬爱,实在是托了教主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