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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者数多,所说之话,皆是因为无感、无所谓、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自然主张宽容、主张隐忍、主张原谅、主张凑活这一生。
皆是,旁观者无事矣。
然而,当拳头打在自己身上,当痛苦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选择又不一样了。
人都是在变的,选择又怎么能不变呢?
最后,众人皆趴伏于地,只有一人站着。
它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简戈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束缚减轻了许多,于是从高处飘然而下,停在它的面前,惨白的小足踏在殷红的血液里,竟觉察到一抹温热。
它举着血淋淋的双手,眼中露出来的光是渴望的,奖、奖赏,@#*王!
然后横在它面前的并不是莫须有的奖赏,而是一副清晰的镜子。
清晰地将他现在的面容映照出来。
那站着的哪里是个人啊。
血淋淋的手不是因为沾染了他人的鲜血,而是因为没有了皮肤。
浑身上下,不留一寸皮肤。
血管、肌肉没有丝毫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不仅如此,四耳五嘴,便是两面三刀之人。
它尖啸一声,不可置信的打碎了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