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得有多麻烦。
不仅如此,这满大街的,谁知道哪个是皇亲贵戚,哪个是权贵家眷,若是冲撞了,也是戚玫遭罪。
戚玫正捧着一小团用片荷叶盛着的酥酪,边走边吃着。
盛京储冰多,夏日里冰饮子、酥酪什么的,竟比眉郡还要便宜些。
听戚玦说话,她回头:“知道了!”
忽然,她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她哎呀一声,酥酪应声落地。
还没等她发火,原本街道上的人便都不约而同往路边靠去,险些把她撞倒。
戚玦追上去,把她拉到身边,顺着人群走到路边。
只听有人问:“什么事啊?”
另一人答:“似乎是送葬的。”
又一人问:“谁家的?好大阵仗。”
有个知道的便顺着搭上话:“还不就是永昌伯陶家。”
“不对啊,陶家几天前还在办喜事。”
那人道:“正是了,那陶家新妇进门当晚,陶二公子便死了!”
说话间,那送葬的队伍已缓缓走到他们面前。
白幡飘飘,纸钱飞扬,锣鼓和唢呐声里混着哭声,尖锐刺耳。
戚玫拉着戚玦往后躲了躲。
“那陶家夫人是继室,守寡多年,大公子是元配夫人所生,她就二公子这么一个独苗,还被克死了……真是可怜。”
那人却啧啧摇头:“这可未必,那陶二公子本就是个半死不活的痨鬼,原本一直瞒着,直到前两年,骗着娶了个好人家的姑娘,新婚没几日,新妇发现他身患恶疾,竟一气之下投湖自尽……后来陶二公子的身子便每况愈下,如今娶的这个,也是为着冲喜来的。”
“这么说,如今这位新妇真是可怜呐,好好的姑娘家被祸害成这样。”
那人又摇头,道:“非也非也!这位也不是什么好姑娘,说是人尽可夫也不为过!早在出嫁前,便不知道游离于多少男人的床笫之间,依我看,这就叫恶人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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