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那边的不识好歹,妈妈那边的白眼狼,她会面临的大抵就是这两个称呼。
但是嘉肴仔细想想,就算她没做出这个决定,她依旧是不识好歹,依旧是白眼狼。
【白夜莺】:为什么要被骂?
【嘉肴】:因为父母养大了我,虽然过程并不好,可他们养大了我。
【嘉肴】:但是我要做的大事,就是准备要摆脱他们。
【白夜莺】:在森林里,树木在春天开花,秋天结果,果子脱落之后,会变成新的树木。
【白夜莺】:不会有老的树木去质问新的树木,为什么不按它们想要的方式生长,更不会觉得新的树木是它们的一部分。
【嘉肴】:或许是因为它们结果之后不必抚养果子长大,也不在乎新树木的生死。树长大只需要太阳和水,但是人长大需要的东西更多,所以人需要回报。
【嘉肴】:我不是在反驳你,我只是在说我自己……我有些不确定自己该怎么做。
嘉肴有些懊恼。
她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甚至不是现在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有时候,想要做到却并不简单。
铁石是硬且冷的,而血肉柔软又滚烫。
真可怜,明明同样是人,有些人就是铁石,有些人却生就了一副血肉。
前者总是能获得更多。
【白夜莺】:我知道。
【白夜莺】:但你已经回报地够多了,至少对你的母亲来说。
【白夜莺】:至于你的父亲,确实可以当他不存在。但无作为不能被当做被恕罪的理由,反而是他的罪孽之一。
嘉肴呼出一口气,她也让自己下定了决心。
【嘉肴】:我爸的事情倒是好解决,到时候和他算清楚抚养费然后总能钱款两清的。
【嘉肴】:我妈那里,除了之后养老,我也不管了。
【嘉肴】:把事情解决之后,我准备去其他城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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