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已经近在眼前,自己的双手却还紧紧抱着男人的腰腹,程菲回神后不禁有些窘迫,双颊微红,当即被烫到似的将两条胳膊松开。
腰间紧缚了一路的力道消失,甜蜜的负担也随之消散,像蝴蝶振翅而过,没留下丝毫痕迹。
周清南心弦微动,很轻地抬了下眼,眉目间的神色却仍旧冷静而淡漠,没什么语气地说:“到了。”
“……哦。”程菲点点头,手扶着机车尾部的铁栏,小心翼翼下了车。
兰贵县虽然人烟稀少,但医院这种场所,全国各地都一样,从来不缺病人。
此时已经将近夜里十点,急诊大门外却站了好些人,有病患有家属。那些病人里,有捂着肚子看着像急性肠胃炎的,有跟老婆打架被咬掉一只耳朵的,个个脸色苍白哎哟连天,倒显出了一番另类的热闹劲儿。
周围人一多,动静越多,人的注意力就容易被转移。
程菲站在医院急诊楼外头,错乱失序的心跳逐渐平复,脸上暧昧的红晕也有了消散之势。
她暗自做了个深呼吸,定下心神,将戴在头上的头盔取下来,一只手整理了下微乱的发丝,一只手把头盔递还给周清南。
从这姑娘下车开始,周清南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