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许是你记错了,或是我说错了,我想,我当时所言并无他意。”
“不可能!”红线拉扯他身上的被子,“当时场面混乱,但我又不是聋的,我记性不好却也没不好到这种程度,你定是说了什么,才令我记忆到今,快告诉我,原话是什么,莫逼我用溯洄之法放出那日影像,看看你究竟说了什么!”
溯洄之法只是回放记忆场景的一类小术法,同帝后的那面溯洄镜不同,这类术法只能回放所施法之人自己的所见所闻而已。
虽不理解“溯洄之法”是什么,但由红线话里之意,言烨也能大致明白一点,但他仍是蒙着被子装死,甚至红线扯被子扯得很了,他此刻体力不支抓握不住,佯装咳嗽起来,并且一声比一声咳得凄惨,直到红线松开了手里的被子。
他总是这般,一旦遇到自己不愿回答之事,便一躲到底。可红线着实不懂,这又非什么大事,如何会令他羞涩不愿回答?
她又不会笑话他。
红线道:“你不说便不说了,我又非什么强人所难之人,你不说我也知晓——”
言烨的咳嗽声乍停,床上被子鼓起的人形一动不动。
“你就如同舍不得妗月一般,舍不得我罢了,多年相伴下,你也将我当作了如母亲那般可靠之人,这又非什么跌面子之事,只会让我知晓我在你心中同妗月一般同等地位,如何不好承认?”红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再不逼他承认,拎起茶壶空杯往桌边走,预备将它们放回桌上。
然而正是这时,她身后床上的那人忽地一把将遮头的被子扯下,坐起身来,一张脸冷冷地朝向她,情绪波动无比大。
他道:“将你当作如母亲那般可靠之人?”
红线一愣:“不、不是吗?”
言烨道:“原来你对我当时所言是如此理解?”
红线将他面色风云,忽生一丝丝忐忑:“莫不是还有他意?”
“你!”言烨气得真咳嗽起来,面上青青红红交错,憋不出半句话。
红线提起胆子,问:“那你告诉我,你天罚下同我所说那句话,究竟何意?”
话落,她布在竹舍周围的结界忽然传来异动,她立即将神识收拢聚向竹舍大门。
有人踏入结界范围,衣襟沾染清露,走至竹舍大门,弯下腰,将一只白净的瓷瓶放置在竹舍门口的石阶上。
红线望见那瓷瓶好一阵面色古怪,她不理解他为何不敲门送进来,但即使再不理解,她仍是如实告诉她现下面前神色古怪的言烨:“你外祖父来了,此时正在门口,他在石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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