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属白道,如今他们抛开药人之事,紧咬当年聊北城事件不放,来清陵逼迫我等,必是已然知晓黑道再没有更多的药人,或是药人不足为惧。我们担忧的同样不是药人,而是、而是——”
“而是清陵和敛剑阁!”另一名剑主接过他的话,“此次清陵之乱必然有背后推手,同我们索要聊北城之事的说法为假,逼迫我们站队才是真!聊北城事件过去十多年,当年事件经过有谁记得清?此次来清陵讨说法的都非当年援助聊北城的门派,他们从何得知言烨娃儿乃是当年投毒之人?又如何一口咬定我敛剑阁沦落为黑道附属?人证物证皆无,想凭言烨娃儿的药人体质便令我等理亏屈服,便就是欲凭此事浑水摸鱼,促使我敛剑阁靠拢白道!”
“我呸!”一名慢半拍的剑主听明白其中环节,怒气便瞬间压不下了,“天下怎会有如此恶心之人恶心之事!我敛剑阁不问世事多少年?不干涉他二者争斗,怎的还来强拉我们下水去斗!”
“他们一贯如此,你第一天听闻他们如此行事?此事一出,黑道在江湖中四处拱火,显然这件事后面也必有他们推手!”
众剑主理清其中利弊:“一个逼迫我等站位,一个欲旁观我二者两败俱伤,敛剑阁如今当真进退不宜,步步维艰。”
“阁主,”他们望向座上沉默的居远岱,“他乃沉剑山庄后裔,敛剑阁自该保他,但若敛剑阁自身难保……”
他们忽然静默。
良久,不知谁的一声叹吐出:“这娃儿此生当真命苦……”
忽然间,所有人都忆起先前问剑台上他一身的鞭痕,皆心中一叹,无声不言。
红线静观几日,见城内外局势愈发紧迫,白道门派步步紧逼敛剑阁,居远岱自始自终未置一词,她终于决定不等了,一瞬回到竹舍,拉起言烨便催促他快随她走。
而言烨却纹丝未动,推下红线抓住他的手,道:“此刻众人眼中,我依旧是敛剑阁阁主之孙,此时离开,在他们眼中我便是畏罪潜逃,敛剑阁将会被坐实罪名,成为众矢之的。”
红线一噎:“可他们如此气势汹汹而来,摆明了是专程来找敛剑阁的麻烦,逼迫敛剑阁站队服软。而只要你离开,居远岱少了你这根软肋,即便身负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但只要他梗直了脖子不点头,哪头都不偏向,他们又能如何?他们可不敢当真同敛剑阁打起来,两败俱伤黑道将坐收渔翁之利,白道那群人也没这般傻。”
言烨道:“可若是白道能煽动天下百姓甚至是清陵城中的百姓,一起针对敛剑阁呢?”
红线反驳:“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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